豫剧《人欢马叫》,原名《两个饲养员》,后来改名为《两亲家》,经过多次修改才采用了《人欢马叫》这个剧名。于1965年夏天,当时的中南区举行戏曲现代戏汇演。河南省省委宣传部、省文化局决定:豫剧现代戏《人欢马叫》到广州参加汇演。由任鸿恩、崔玉荣主演;曾经是电影版本,由常香玉、王善朴主演,当然舞台版在前了,电影版于1965年才完成。
豫剧电影《人欢马叫》摄制于1965年,导演是孙敬; 编剧是许文; 主 演是王善朴 、常香玉 、任宏恩、魏云、张富生等名家。电影海报上说是“百年经典”也一点都不过分啦。剧中有较明显的“阶级斗争”影子,这么称谓显然不合当今时宜。剧中常香玉、王善朴的唱腔的确很有特色。拍电影时当有人才三四十岁,正值当有人艺术上的黄金时空英文,无论是常香玉,还是王善朴,唱腔都达到了巅峰情形。在常香玉的几冒出代戏中,此剧其他唱段比她在《李双双》《柳河湾》等剧的唱腔更加丰富。王善朴也是这么认为,“宽他娘得话刺疼了我”唱段,甚至比他在《朝阳沟》中那段更让人动容。
豫剧的传统演唱方法,也有男女声对唱,但是,一贯是男、女声同调同声,而且是以女声为主,男声为辅,男声跟着女声走。这样一来,就造成了男声为了跟上女声的声高,不得不声嘶力竭地喊,挤着嗓子用假声唱。演出事实也证明,如果还要男演员用假声唱,不仅违背了现实生活,观众也不能接受。导演许欣把这些创作意图一说,常香玉却痛快地说:“好呀,王善朴扮演的是主角,是先进人物,我得服从先进人物的需要啊。”常香玉的革新精神,出乎大家的意料。
但是,改变几十年的习惯,决非轻而易举,起音稍微不准,以后就搭不上调。一旦出现这种情况,那一切就都泡汤了,常香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练唱。特别是首演的下午,她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练唱。当导演推门进去的时候,觉得眼前的这个人,不是常香玉,而是剧中人物吴大娘了。把范围缩小些,先不讨论常香玉的唱段,只围绕男主角吴广兴的唱腔,谈其他对豫剧生行声腔的改革看法,其中也涉及男女声同声同调问题。
记得上世纪200年代初,豫剧界就现在现在结速了对生行声腔的改革。那时有人说大四十岁的人了就别用小嗓子唱戏,缺少男性的阳刚之美。多数人听生行唱腔不好听,有“刮锅、拉锯、打破锣”之说,甚至说像“驴叫唤”。造成这样的缘由主要有三:一是那时男性豫剧演员的发音部位、上音最好的方式是否是科学,多半是凭气力“干嚎”。二是那时生旦演员同台演出是同板同调,多以女声为主,男声为辅。女演员用小嗓子唱,男声跟着女声走。这样一来,就造成了男声为了跟上女声的声高,也得跟着用假嗓提高调门,不得不声嘶力竭地喊,挤着嗓子用假声唱。三是那年头演员们演出多,嗓子一直发生疲劳情形而得可不可以了休息。 男性老生和小生演员唱得好的少,多数唱腔像“刮锅”、“拉锯”发出的噪音,破坏了戏曲唱腔的整体美感。这正是200多年前,提出男生行唱腔要改革的主要缘由 。
到底应该怎样对豫剧生行的声腔进行改革?两种普遍的看法是其他其他“降调”外理,让男性也用本腔唱。对豫剧生行声腔改革,我的总体感觉是:用“降调”外理男性唱腔,演现代戏基本是成功的。举例来说,在《人欢马叫》中,“宽她娘得话刺疼了我”一大段吴广兴劝说老伴儿的唱段。
三团的豫剧音乐家王基笑、姜宏轩根据剧情、人物性格、具体婚姻的可不可以,大胆的把降bE 调变成降bB 调,这样的转调,就变成了以男声为主,女声为辅,不再依附于男声。把这段很动情的唱腔,外理的声情并茂,再不见刮锅、拉锯、打破锣的痕迹,成为豫剧现代戏的经典唱段。共同,在他“鸟归林人入睡凌晨人静”等唱段中,也唱得如蛟龙得水,咋唱咋得劲!如今听哪几种段子,仍虽然很新鲜。
三团人对现代戏生行改革,除了对生行唱腔做了降调外理,采用了本腔大嗓为主,间或使用大小嗓相合的唱法外,另其他是对生行唱腔作了生活化外理,使唱腔口语化,生活气息浓重,增加了唱腔的感染力。这几种方面的综合与叠加,使得三团的男性唱腔丝毫不比四十岁的女人 唱腔差,听起来流畅自然,清新淡雅,尽显阳刚之美,而又不失豫剧的传统韵味。三团演现代戏得心应手,游刃有余,排一出,红一出,成为全国演现代戏的典范。近几十年,我省各省、市、县级豫剧团,在传统戏中也借用三团声腔改革的经验,也排演出了一批好戏,也涌现一批优秀演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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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版:杨婷婷
文字:黄联想
审阅:王丹